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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妈妈和笨笨住在一栋奇妙的公寓楼里,从正门进来是一楼,进了房间是二楼,因为建在斜坡上。
客厅大到必须放上一张床,所以朋友来了总是纷纷主动上床。
当花妈妈躺在床上的时候,也经常听到许多有趣的声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咆哮、酒瓶的碎裂声和拳头激烈的和门板交流。
每天进入公寓大门,扑面而来的是大麻的浓香,三不五时的会有荷枪实弹的警察的守在楼道里吓你一跳。
这栋楼里的中国人不多,所以可以看到许多奇奇怪怪的人,比如毒贩、妓女、小偷。
大家传说这栋公寓10多年从未被盗过,答案是:小偷全住在这儿了。
可我走在楼里,会有人主动帮我开门,有时菜买的多了,邻居看到一定会搭手。洗衣房大家一定会互谅互让。
明天推出花妈妈府邸之一---吉他马脸男。
吉他马脸男(上) 如果面朝北方,吉他马脸男的房间是在我的右上方。
以前这个位置住的是一位花裙女,阳台上零散地摆些半死不活的花草和一把特大的天蓝色的沙滩椅。她喜欢裹在各式深v的花裙里在阳台大声讲电话,一堆元音辅音花枝缭绕的泼洒下来。大胸、粗腰、小脸,头发是很浅的黄,眼睛色彩很深,足足用了半瓶睫毛膏的样子。
我们不会同时出现在阳台,尽管老师哼哼教导我们驻足佯装偷听路人闲聊是提高听力的不二法门,我还是想做一个端庄的妇人。
她搬走的那天,大厅出现了几十本书,如获至宝的扑过去。拣进门来慢慢翻,除了凶杀还是凶杀,本本书都是血淋淋的阴魂不散。
走了好。
没过几天,笨笨很惊讶的报告:我们楼居然也有人弹吉他。花妈妈沉稳的告诉他,要相信社会天天在进步嘛。
本楼出现了除钢琴和萨克斯风之外的第三种乐器声,甚好,听说爱音乐的人变态的少。
进出大楼时,就看到一位长脸男,穿着瘦腿牛仔裤,带着眼镜和棒球帽,呈跳跃状行走,很热情的为我们开门打招呼,说话有口音,但不重。笨笨捏我的手:就是他。
除了脸太长,没缺点。如果实在要提意见,就是他积极的占据了本人“要死”的车位,我只好停15号了。
再见吉他男时,正在和sa聊天,他跳行经过时,邀约我们参加他的行走公司,说他在运动的时候棒极了,很值得一起行动。
s同学略微挣扎了1分钟,同意。
没过多久,s同学就成了吉他男心中最美丽的中国女人。
因为住隔壁,突然就会有一个脑袋从阳台探过来出现在她的卧室窗边,亲切的说:可爱的女人,你今天一切都好吗?吓得正在苦读的s同学半死。
吉他男承诺最少会对s同学好五年,他虽然没钱,但勤劳善良。听说中国女人更勤劳、更善良。
s同学断然拒绝,经历过婚姻挫折的人一定要永永远远和经济保障,但她脸上渐渐桃红柳绿的,笑声不断,吉他男是个很会让人开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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