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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度福音在不可思議的國度

印度,一個不可忽視的大國。國土面積排名世界第七,人口更多達12.1億,僅次於中國。

美國有三分之一的軟體工程師來自印度;但另一方面,這裡有四分之一的人民生活在貧窮線以下。

就在這個看似落後,卻又充滿機會的奇妙國度,有一群台灣的傳道人,正在那裏默默耕耘。水深之處所要刊出的,就是這一群台灣人為什麼要去印度,以及去了印度要做什麼的故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他們充滿了情感的家書。

現在我們要刊出第五個故事、第五封家書。這封家書,是由很久不見的專欄作家李俊輝弟兄寄來的。他遠赴印度將近兩年。現在他給我們捎來平安的消息,也為我們做了近距離的觀察報導......(水深之處編輯)

印度政府推銷自己的國家時,以不可思議(incredible)的國度來形容她。這確實是我已過一年九個月在印度生活很貼切的感受,我仍在學習理解在這個不可思議國度裏的許多故事。

印度是哲學家的國度,這是倪柝聲弟兄對印度的形容。確實,他們思想豐富,能言善道。印度教有一部經典的長度是新舊約聖經總和的四倍,印度代表也創下了聯合國最長的演說紀錄:八小時。

事實上印度沒有出現過偉大的哲學家,沒有柏拉圖,沒有亞里斯多德,沒有羅素,沒有孔子;但他們幾乎人人都是哲學家。有人說,因為印度人都還正在找尋探索真理,真理還沒發現,所以偉大哲學家還沒出現。

印度是個偶像的國度,這也是倪柝聲弟兄對印度的描繪。說她是偶像國度,絕對當之無愧,印度不僅有所謂獨一至高的神,還有三大主神,連同有名有姓的男女眾神,動植物,山川,日月星辰神更高達三億三千萬,「偶像口」直逼美國「人口」。以牛為例,我在印度生活,偶有時空錯置之感,應該生活在田野的牛,卻在大街小巷悠閒的走著。在新德里的馬路上,車輛壅塞且川流不息,人車爭道,各式車輛喇叭齊鳴,但一遇見過馬路的聖牛,駕駛人立刻變得很有耐心,禮讓牛群。有時牛群就直接坐在馬路中間,車輛只好繞路而行。據聞新德里的警察每天都要收到幾十起牛堵塞交通的報告,但警察對牛也是無可奈何。

馬克思曾形容印度是個沒有歷史的國度。印度人喜歡講故事,提到歷史,他們會說:「從前有個國王…」,至於該國王的真實姓名、生卒年月、地點、時間等基本史料,幾乎全無。事實上,這個國度有長遠的歷史,只是沒有一部照著史實記載的史書;她的歷史是由宗教傳說,帝王傳記,旅客遊記,人們心中的理想與史學家對未來憧憬的預言所構成。這樣的歷史可以超越事實,也可以跨越時間的橋樑,還可以自由地創作。

人說這裡是個永恆的國度。剛來到印度時,我以為他們因著性格不好,生活鬆散以至沒有時間觀念。漸漸的,我體會到,他們生在循環裏,活在永恆裏,長在無限中。白天過後是夜晚,夜晚帶進另一個白晝;出生是面對死亡的開始,死亡是另一個生命的開端。今日的上午九點,和明天的上午九點差異不大,這週一與下週一,若一同放在永恆裏,並無二致。火車總是會來,飛機終究要起飛。只有我們這些外國人,預定時間到了會東張西望,心裏焦慮。活在這個國度裏的人,沒有這些慌張的反應,他們的氣定神閒似乎在告訴你,人生何必這麼急呢?

有位印度弟兄問我,你有沒有發現,印度雖是個貧窮的國家,但胖子很多。事實上,印度物資充沛,人力資源豐富;印度不是很窮的國家,而是窮人很多的國家。因此印度人解釋說:很多人以為印度窮人很多,事實上並不是印度窮人多,而是窮人只能在印度活下來,換成在別的國家早就餓死了﹗

弟兄姊妹們可能無法理解我為何寫這些事,不是應該寫一些印度開展的得勝報導嗎?

其實以上這些事與福音開展是息息相關的。印度的哲學思想,與印度教思想深切相聯。印度的偶像更是印度教多神與泛神觀的產物。印度的歷史深深與宗教神話故事和印度教經典攙雜在一起。印度人對於時間,並非沒有觀念,而是印度教生命輪迴與循環的投射。印度為數龐大的窮人,不單純是經濟問題,更與印度教種姓制度所形成的社會階級息息相關。簡而言之,印度人的生活與印度教(將近百分之八十五的印度人是印度教徒)是相互融合的,這自然成為福音的一大阻礙與挑戰。

迷人的福音挑戰

在印度傳福音時,我嘗試著問他們三個問題。第一,宇宙中只有一位獨一的神?幾乎所有人都贊同。第二,耶穌基督是神?也幾乎沒有任何人反對。按著邏輯,很自然地進入第三個問題,所以神就是耶穌基督?此時,幾乎所有的人都不同意。這對我的邏輯思考確實是個挑戰。漸漸的,我領會到向印教徒傳福音只符合邏輯是不管用的,還需瞭解他們的宗教哲學思想。他們用哲學,很巧妙的將一神與多神融合為一,很哲學的使一神與泛神也能和諧共存。因此,在印度傳福音很大的挑戰之一,並非被拒絕;而是當你說完之後,完全被接受,並被總結為:你所說的和印度教一模一樣。講三一神,他們有;論成為肉體,他們也有。在印度傳福音,要先放下自己的邏輯,才可能攻倒他們心思的營壘。

傳福音時,我們會邀約他們進一步來家聚會或愛筵或讀聖經,他們的回答有三種可能:第一,我可能會來(I might come);第二,我會來(I will come);第三,我一定會來(I will definitely come)。事實上,很少有第一種,幾乎都是後面二者,充滿盼望的回答。多次之後,我發現不論他們回答甚麼,幾乎都不會來。因此,我問一位印度全時間訓練學員,I will come和I will definitely come,哪一個來的機率較大。這位學員的回答,幾乎粉粹我的思想。他說,I will come可能有百分十的機率會來,I will definitely come,就是一定不會來。我無法相信,所以問了第二位學員,他的回答與第一位不同,他說前者應該不會來,後者可能百分之十的機率會來,我覺得這稍微合理一點。我接著問了第三位學員,他們二個人說的,你贊成哪一個?他的回答,再次打擊我,他說:二個講的都對。這就是印度人不能說「不」的哲學:他們的回答不是照事實,而是為了取悅你,並且可以將二個相反的思想融合為一。

我曾問過一位印度福音對象,你人生的意義為何?他毫不猶豫的回答:與神聯合(unite with God),與神成為一(one with God)。這回答讓我有點震驚,但這確實就是他們所追求的,人成為神。這正是在印度傳福音如此充滿挑戰,但又如此迷人的原因。

極大的福音盼望

印度是全世界傳福音最有盼望的國家,因為她擁有以下特點。第一,印度是全世界年輕人最多的國家,三分之二的人口在三十五歲以下,要得青年非此地莫屬。第二,印度是全世界最大的英語國家,在超過十二億人口中,有將近四億人口可以用英語溝通。因此,世界各地都有弟兄姊妹來此配搭傳福音。第三,印度是全世界最大的自由民主國家,這裏傳福音完全自由,接受福音沒有問題。第四,印度是哲學家最多的國家,倪柝聲弟兄說:「印度人的哲學高於普通人甚多。」換句話說,大街小巷,挨家挨戶都可找到願意和你談信仰的人。第五,印度是千言萬語的國家,擁有全世界最多的語言,最多的種族,得著印度人可使各族、各國、各方言的人都事奉祂(但七14)。

活力的福音行動

印度聖徒為著福音的擴展,常有這樣強有力禱告:願福音傳揚在印度,一城接一城(city by city),一區又一區(sector by sector),一語接一語(language by language),一族又一族(tribe by tribe)。這樣的禱告,如同印度的火車在綿密交織的軌道上,滿了動力一地又一地的挺進,直達五百處召會的目標。在此有夢幻的福音團隊,有位印度弟兄對我說,全地眾召會最剛強的部分都來到印度開展。確實,這裡常有世界各地前來的聖徒配搭,有各處訓練中心的學員來開展,帶進一個一個金燈臺出現。新德里全時間訓練中心的教師至少來自七個國家,近二年來訓練學員人數已倍數成長。最近還有LMA(主在亞洲的行動)的一個月訓練,此訓練中,除了印度,還有來自尼泊爾、斯里蘭卡、孟加拉、和X國的聖徒。看著他們,那些對我曾經是那樣遙遠的國家,如此陌生的人民,從未聽聞的語言,而今就在身邊一同為著主在地上的行動。

身處印度,何等渺小,如九個0後面的一個1;何等榮耀,能有分於戰略性的禾場;何等的特權,能作為主回來行動中的踏腳石。

注:召會即聚會所之意,由倪柝聲弟兄所成立

轉載自水深之處網站:台灣人在印度的故事(五):國度福音在不可思議的國度 閱讀更多,請點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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