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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父親的心

葛培理

一個父親的心/摘譯自:葛培理自傳《照我本相》

每當我不得不離開[蒙特里特]時,我們就聚集在一起說再見。我們手牽著手祈禱。當我登上火車,或坐在飛機上,我的心總感到無比的沉重,而且不止一次,我開車下山時,眼裡充滿淚水。

也許這對女孩更容易一些;他們可以感受到母親一直和她們在一起,並且分享母親的許多愛好。當然,博士和鐘太太,也就是露絲的父母,他們都住在對街(後來搬到路的另一端)。但對於男孩子而言,在一個有四個女人的房子裡,他實在需要他的父親在家裡。作為即將到來的第四個孩子,他和我同名,富蘭克林一定很渴望有我的陪伴。

1957年,我們舉辦了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長期佈道,那時富蘭克林五歲。在家裡,露絲每天晚上聽完他的睡前禱告,再為他掖好被角。有個晚上,在他感謝上帝、為我們在紐約的團隊禱告後,他說,“謝謝你讓媽媽留在家裡。”

痛苦與著迷

每當我在服侍之間回家做短暫的停留時,我總會對養育子女的過程感到痛苦和著迷。如果露絲並不相信上帝已經呼召她,去履行我們的婚姻合約關係的那一面,並且不斷地祈求神話語的引導和祂的恩典,我不明白她怎麼能倖存下來。

富蘭克林大約六歲時,納德出生了。有了兩個兒子,他們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我這個父親。仍然,我有時一離開就是幾個月。在我離開時,不管做了何事,對我的孩子們顯然沒有任何意義。有一次,當我們正在修建的山上的房子時,我在院子裡鏟土,把一些泥土從一個地方送到另一個地方。富蘭克林目不轉睛的看著,突然尖著嗓子說,“爸爸,原來你會工作!”

旅行佈道對我兒子而言,是一項時間上昂貴的投資。很多在六七十年代的年輕人,像他們一樣,在信心和標準方面,都要經歷許多嚴峻的考驗。

神的完美計劃

我盡力讓所有的五個孩子都知道我愛他們,無論他們做了什麼,我都會想念他們。當我不在家時,我支持他們的母親對他們的教導,而且我希望他們發現上帝在他們每個人一生中的的完美計劃。

露絲和我不是完美的父母,當我不得不出去旅行時,露絲有時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單親家庭裡的單親,她必須獨自承擔所有的問題。我們試著公平地管教孩子,但同時,卻也不得不放鬆一些規矩和要求。

當我反對富蘭克林留長髮時,露絲提醒我,這不是一個道德問題,因此我試著不在這事件上大作文章。事實上,正如露絲說的,她那時眼睛閃爍著一種調皮的光輝,富蘭克林豈不是正跟隨著先知和使徒的傳統嗎?

只有一次,我想,我是否應該直接干預富蘭克林的計劃。當露絲從法國打電話給我,那時她正在訪問Gigi和她的家人。我那時在東京,為了解決世界浸信會聯盟。富蘭克林在阿拉斯加的諾姆工作。露絲跟他通了電話後,央求我給他打電話,但是不要教訓他。

我在電話中很強烈地對他說,我們反對他的訂計劃。我們覺得他們太年輕,也不適合對方。露絲縮短她去探訪Gigi的時間,回到家時,富蘭克林也正好到家。在兩個星期的時間內,蘭克林和那個女孩的友誼已經結束了,我們終於放寬心了。

叛逆的年代

數年前,富蘭克林在接受某個電台訪問時,他講到了他在叛逆期時,曾經飲酒、吸毒、吸煙、亂性和飆車。他說這些事,他母親和我都不知道。或者,寧可說是,他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他說,他從來沒有忘記過,有一次我在瑞士洛桑與他的一次談話。在1974年,我向他保證,不管他做了什麼,他去哪裡,或者怎樣收場,我們都一樣愛他。

他知道他隨時可以從世界上任何地方,給我們打電話,打讓我們付費的電話;而且只要他想回家,家門永遠為他而開。他也知道,我們絕不會停止為他祈禱。在一次前往中東旅行時,他在耶路撒冷做了堅定的抉擇,要跟隨基督。

在1982年1月10日,我在亞利桑那州一個教會講道。講道後,我和其他幾位傳道人一起把手放在富蔄克林的頭上,正式接納他加入福音工作的團隊。這個難忘的回憶,使我想到神成全了我們長久以來的禱告,以及神對富蘭克林永不放棄的執著。

歷史重演,四十年前,在佛羅里達州的一個鄉村教堂裡,我也曾經如此被接納成為一個傳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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