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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的零歸正

兩旦

人類的理性可以輕而易舉地提出理性無法回答的問題,這究竟是為什麼?這是康德留給我們最大的疑問。世人有句話:「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馬太福音22:21耶穌說:「這樣,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

理性無法回答的問題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哲學,但是對於一個80年出生的人,過早的痴迷哲學實際上不是一件好事情。中國人非常重視情感、情緒、體驗、習慣等,在思維訓練方面相對比較薄弱,中國從來不缺少詭辯的高手,但是缺乏邏輯的頭腦,不過形而上卻很好地滿足了我驕傲的大腦,遺憾的是,這卻無法改善我飢餓的肚腹。

2006年2月26星期日晚上,我第一次來到了教會,當然不是為了信仰。那間教會屋裡的光線並不是太好,可能是因為在地下室的緣故,裡面的人非常擁擠,大多數是附近的學生,給我的感覺很神秘。

第一次聚會給我留下最深影響的是一首詩歌《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吸引我的並不是詩歌的內容,而是詩歌的名字,因為世上的歌大多數是癡心女子負心漢之類的,耳朵早就不堪負重了。儘管人人都只有一次生命,然而我們非常忌諱這樣的話題,我們大多數人不敢正視自己有限的生命,正如巴克斯特所言:「死亡讓世上所有的歡樂都變得黯然失色」,奧古斯汀也有這樣的困惑:「我沒有安息之地,除非在你裡面安息。」

人類有著莫名其妙的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是人類無法擺脫的通病。儘管有人敢於接受死亡,然而卻無法回答:「人為什麼要經歷死亡?」這個問題。這問題困擾著我,使得我既無法迴避、又無法解答,並且超越了理性可解決的範疇。思索這個問題,讓本來就容易失眠的我,更是雪上加霜。

我不得不承認,驕傲的大腦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大學的生活讓我多少有點失望,我是農民的兒子,學而優則仕的思想就像血液一樣在我父輩的身體裡流淌,我父親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不要再做農民了。

理性的限制

父親的期待,和中國人混淆了職位與本質的區別有關,人有職位上的不同,但是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中國人的尊卑觀念非常嚴重,就是我們常常說的三綱五常。三綱五常實際上就是把人分成兩種:尊貴的和卑賤的。君是尊貴的,臣就是卑賤的,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是尊貴的,子是卑賤的,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夫是尊貴的,妻是卑賤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兄是尊貴的,弟是卑賤的,長兄為父;主人是尊貴的,客人是卑賤的,客隨主便。

雖然三綱五常現在只能在歷史教科書中看見,但是這種先天性劃分人卑賤的思維,卻留在中國人的骨髓裡面。其表現形式是:有錢的尊貴,沒有錢的卑賤;有權的尊貴,沒有權的卑賤;有知識的尊貴,沒有知識的卑賤;有能力的尊貴,沒有能力的卑賤。我們可以隨便列舉;有房沒房,有車沒車,有工作沒有工作,有兒女沒兒女等等。

人類的理性在墮落後使用的方法是「先入為主式」,尊卑觀念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我們並不知道,至少不清晰。無法歸正的理性在聖經面前看不到上帝的救贖,更看不到耶穌基督的復活。傳統的觀念像枷鎖一樣捆綁著我的靈魂,我無法呼吸,究竟從哪裡開始?在哪裡結束?

當理性遇上聖經

第一次接觸聖經,我滿腦子都是神話傳說,理性仍然在支配著我的思維,該隱的妻子到底是誰?我甚至連讀都不願意讀下去。號稱世界第一奇​​書的聖經,可能會給科幻作家更多的啟發,對於生活在21世紀的我,意義可能不會太大。

接下來,我更像一位偵探家,在學校花大量的時間來偵查聖經。昆蘭社團通過聖經看到了自己,亞歷山大的斐洛,通過聖經看到的是柏拉圖;我的偵查讓我看到自己的驕傲。儘管我不相信裡面所說的事實,但是卻讀了好幾遍。

我本來以為通過認識上帝,就會讓我的學習變得更好、生活更安逸、工作更順心,從此以後就可以過上心想事成的生活了。但是我發現在教會的日子當中,我並沒有因為讀完聖經,生活就一帆風順了。上帝好像故意讓他的百姓經歷苦難,就像亞伯拉罕在他老家,雖然住的不是別墅,至少也是有房有車的,然而上帝卻命令他流浪他鄉,寄居在帳篷裡面。難道上帝的愛是通過祂百姓的苦難來彰顯嗎?

我理性最難饒恕的是舊約中的上帝常常屠城,如果使用視頻播放舊約,無疑就是恐怖電影。雖說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但是良心卻在每一個人心中,我的理性無法接受任何所謂合理的解釋。此時更要命的,是我在教會聽到最多的一句話:「聖經無誤,阿們。」我對自己說:「市政電話本也無誤。」

理性的轉化

我的理性猶如一把漏斗,聖經在這裡根本無法通過。不過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嘗試改變。一位孤兒的講道,引用創世紀3:9「耶和華神呼喚那人、對他說:你在哪裡?」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用眼淚告訴了我答案,他在基督裡。他說:「人生在世,十之八九並不盡人意。當我們灰心的時候,雅各告訴我們的不是求信心,儘管我們缺乏信心;他告訴我們求的是智慧,因為唯有智慧可以開啟信心之門。

原來苦難對於全人類都是一把刀,不過基督徒握住的是刀柄,砍掉的是世界;大多數時間人握住的是刀刃,傷害的是自己。很多時候以為只要認識神,什麼就不愁了,祈求就可以得著。原來神不僅要看我們祈求的心態,更要看我們祈求的內容。保羅身陷囹圄的時候並不求甚麼饋送,所求的就是腓立比教會的果子漸漸增多,歸在他們的帳上。這是對「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最好的詮釋。

危機本身是危險這沒有錯,但是「機」也意味著機會。「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行弗亂其所為。」只有真正經歷上帝的人,才明白什麼是智慧。約書亞若不願把腳踏到約旦河,上帝就是打開約旦河,對於約書亞也毫無意義。

蕭伯納說:「對於害怕危險的人,這個世界上總是危險的。」上帝並不輕易挪開危險,因為挪去「雨天」還有「雪天」。神所要做的是賜給我們一顆剛強壯膽的心。

孤兒的講道令我的心融化,令我的血液沸騰。一本市政電話本可以做到無誤,但是聖經的無誤強調的是聖經的獨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無誤的電話本對於我們也有用(和錯誤的比),但這種無誤和聖經的無誤不具備可比性。從生命的角度來看,高山還不如小草,儘管從實用的角度來看,無誤的電話本更有用,然而它完全是死的。

歸正後的理性

當理性歸正之後,我肉眼看到的聖經仍然是一本書,但是這時的聖經是有生命的,帶著能力。「神的道是活潑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兩刃的劍更快、甚至魂與靈、骨節與骨髓、都能刺入剖開、連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希4:12))這句話對於歸正者是最自然不過,但是對於有理性而沒有歸正的人來說,這是不可思議的。

我一直嘗試通過我的理性來認識上帝,但是我卻無法推論出神的三位一體。原來「該撒的歸給該撒,神的歸給神。」研究科學需要依靠理性,然而研究聖經需要依靠的是聖靈,正如我們不能使用一把尺來測量人的體重。

比如在認識數學這門學科上,我們就不能否認理性的作用,然而最準確的數學我也看不到救恩,這是因為聖經與數學所解決的問題完全不同。聖經是人類救贖的標準,數學是人類思維的操練,今天有很多的誤區,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不懂數學就不得救,文學也是如此,哲學藝術也不例外。

救恩來自耶和華,上帝不僅要帶領祂的百姓進入迦南,而且也賜給他們嗎哪。當我們的理性被歸正後,我們就可以使用最美的音樂來讚美上帝,這就是我今天所要做的。如果理性沒有歸正,音樂對於上帝來說都是褻瀆,因為唯有祭司方能進入耶和華的聖所,外邦人不論如何粉飾自己都是屍骸,除非基督讓我們重新活過來。

我發現自己的反省意識從來不觸及靈魂,只是在表面上做一點文章,所謂自我反省,只不過是為了給以後擁有更舒適的生活找個藉口罷了,所以看到大家拼命躋身「尊」捨棄「卑」並不奇怪,而主耶穌捨尊降卑,我們才感到奇怪。

理性的尋索中遇見神的愛

壓抑內心很久的烏雲慢慢淡開,死亡對於我不再如此恐懼,因為一個罪人永遠活著無疑才是最痛苦的,經歷了神話、偵探、恐怖,我明白了神的愛,原來祂的愛情眾水不能息滅,大水也不能淹沒,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財寶要換愛情,就全被藐視。

如今我在一所基督教學校任教,我終於慢慢明白為什麼要晝夜默想耶和華的律法,這人便為有福。原來神賜給我們理性,是讓我們常常默想神的話語,直到永遠,阿們!

作者簡介

作者出生於山西農村,2002年至哈爾濱求學,現定居哈爾濱。2006年2月信主,2010年結婚,育有一女。2011年開始從事基督教教育事業,教導課程有《新舊約概論》、《教會歷史》等。喜歡讀書打籃球,業餘喜好寫作。

本文轉載自飛揚雜誌第10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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