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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秩序的迷思

陳宗清

美國一元的紙鈔背後都有一個特別的圖案,這個圖案中有「一隻眼睛」及下面的「金字塔狀的椎體」。

面對嶄新的一年,人們總是憧憬光明,期待有更美好的未來。有些經濟學者預測,2014年將是景氣蕭條的終結,投資市場必轉為熱絡,企業也會蓬勃興盛。日本的投資銀行 Nomura 更提出醒目的標語:(2014年是)世界末日的結束(End of the End of the World)。可是,果真會如此嗎?有人抱持懷疑,因為總可能有無法預測的因素出現。

歐巴馬今昔的對比

2008年7月24日,當年只有46歲的歐巴馬(或譯「奧巴馬」),以超人氣的美國總統候選人身份在柏林演講。他獨特的政治魅力吸引了超過二十萬人,在市中心的凱旋柱( victory column )聆聽他精采生動的言論。他的容光煥發,神情愉悅傲人,風靡了不少德國人。可是經過了五年多,歐巴馬已經在第二任期拼搏了近一年,由於歐記健保所引發的一連串問題,使他的公信力與領導力倍受質疑。歐記健保企圖揉合自由主義與保守主義的原則,結果產生極其複雜的健保制度,讓大多數民眾徬徨不知所措。2013年11月底,歐巴馬民調的滿意度已經掉到如同小布希第二任期的低水平,他的誠信正遭受最嚴峻的考驗。昔日的政治光環不在,歐記健保所帶來的夢魘才剛開始,歐巴馬所承諾的美國「新秩序」恐將成為「新困境」。

新世界秩序的歷史回顧

一位年僅23歲的年輕人於2013年11月1日,走進洛杉磯國際機場第三航站,拔槍殺死了在機場工作的運輸安全人員。媒體披露,兇手西恩西亞(Paul Ciancia)作案的動機是反對美國日趨走向「新世界秩序」的極權統治。究竟這種「新世界秩序」的說法是怎麼一回事?

從1935年之後,美國一元的紙鈔背後都有一個特別的圖案,這個圖案中有「一隻眼睛」及下面的「金字塔狀的椎體」,只是頂頭的部分被切除。這圖案的旁邊,也就是圓形的周邊有拉丁文,底部的三個拉丁字 novus ordo seclorum ,直譯為「新秩序(的)世紀」 。有人以為,美國人從那時起對「新世界秩序」產生许多聯想。其實,這個圖案亦是美國國徽背後的圖案,在1776年就定下來的。

英國著名的小說家威爾斯(H. G. Wells),憑藉專業的歷史學知識,在全世界陷入激烈戰爭的 1940 年,寫了一本小書《新世界秩序》。他大膽地運用了「世界聯邦」的概念,即「世界聯合國家」。

1967年10月,在美國對外關係的文件上,尼克森表示,亞洲問題的處理必須用區域性的詞彙,並且針對發展的需要,採取地區性的措施,以便發展出一個新的世界秩序。在尼克森的心目中,「新世界秩序」是人類未來發展必須的方向。

七十年代末期,美國發射「旅行者號」進太空時,卡特總統錄了一段話,向外太空表明人類的心聲。當時他很可能相信,其它星球會有高等生物存在,因此他提到,地球即將產生普世的文明。事實上,卡特的美夢並沒有實現,而已故的哈佛大學教授杭庭頓( Samuel Huntington )所預測的「文明衝突」,卻正不斷在發生。杭氏指出,在西方冷戰之後,全球仍然處在可能衝突的邊緣,特別是在不同的文明之間。這些文明包括西方、拉丁美洲、伊斯蘭、中國、印度、日本、東正教及非洲。這些傳統文明的世界觀,有些極為不同,因此可能帶來對立和緊張的關係。

之後,老布希、柯林頓、以及小布希幾位總統,都提過「新世界秩序」的措辭。歐巴馬在柏林的演說,即是在這種「新世界秩序」的思想框架中進行的:「今晚我向你們說話,不是以總統候選人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公民的身份──是驕傲的美國公民,也是和你們同為世界的公民。」

歐巴馬當選後,在接受「夜晚」(late night)節目主持人雷特曼(David Letterman)訪問時,談到伊拉克戰爭的種種問題,他說:「長期來看,我們所要贏得的,不只是軍事的勝利,……我們要讓他們能夠有機會建立一種世界秩序,就是我想大家都希望看到的那種光景。」

2009年2月,CNBC 訪問季辛吉(Henry Kissinger),他是尼克森時代促成美中解凍的著名國務卿。記者提起歐巴馬政府所面對的種種問題,包括「反恐戰爭」仍然繼續,經濟不斷瓦解等。季氏回答說:「(歐巴馬)可以提供美國外交政策的新動力,一方面是因為全世界都非常接納他。他的目標應該是,在這段時期為美國發展出一個萬全的策略,也就是真正創造出一個新的世界秩序。這不是一個危機而已,乃是一個很大的機會。」遺憾的是,過去四年多,美國的外交並未能達到理想,反而讓更多第三世界的國家對她「欲扮演世界警察」的角色表示不滿,美國在國際的影響力不斷削弱。

如此看來,任何政治家所建構的新秩序,充其量只不過是「迷思」而已。

基督是未來世界新秩序的中心

耶穌在世上時曾說,祂的國不屬於這世界。換言之,祂並不認為這世界會產生更好的新秩序。相反地,祂強調,這世界乃握在惡者的手下。倘若我們期待,人的力量可以使這世界變得更好,便是受了撒但的矇蔽。仔細考察歷史,我們會發現,一切烏托邦理想都將破滅。

早在西元前第四世紀,柏拉圖( 427-347BC )就提出「理想國」的藍圖, 企盼把國家的權力交付給德性與真理兼備的貴族團體。

英國人摩爾( Sir Thomas More , 1478-1535 )於 1516 年寫《烏托邦》一書,( Utopia 為他拼湊的希臘字,原意為「不存在之地」),提出「完美社會」的理念。

到了十七世紀,又有義大利人康帕內拉( Tommaso Campanella , 1658-1639 )寫《太陽城》( The City of the Sun ),描繪一個統一、和平的世界,由神 權的 君王所治理。

法國人聖西門( Comte de Saint Simon 1760-1826 )於十八世紀以「理想的社會主義」為藍圖,勾勒一幅人人從事勞動生產的實業社會,以滿足最多也是最貧窮之階級的需要。

但是以上這些思想家都失敗了,為甚麼呢?第一,他們都不明白人類真正的需要為何,且不知道甚麼才是最美好的社會。第二,他們以為只要有一套正確的制度就能解決問題,其實並非如此。第三,他們對於人性的罪惡領會有限。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曾經擔任聯合國秘書長的哈馬紹( Dag Hammarskjold ),說過一句洞悉人性的話:「我看人類沒有甚麼希望,除非人類有一次心靈的更新。」

執筆之際,南非前總統曼德拉撒手塵寰,他留下的精神遺產成為南非重要的國家資源。曼德拉年青時就反對種族隔離政策,他因帶領「民族之矛」( Spear of the Nation )的政治運動而遭逮捕。在被囚禁的二十七年期間,他不斷參加獄中的主日崇拜,以致基督信仰對他的影響日增。出獄時,他說:「當我走出房門去面對牢獄的大門,由此通向自由時,我知道,如果我沒有把苦毒與仇恨留下來,那我將仍關在監獄中。」他的後半生倡導饒恕、平等、與復和等觀念,可以說是從基督獲得的靈感。他說過:「每一次的復活節代表著我們信仰的再生,它象徵我們的復活主戰勝了十字架的殘酷與墳墓。」曼德拉明白,只有人的心靈獲得救贖,人類社會才可能真正彼此相愛,互相饒恕。這其實是新世界的美麗藍圖。而這樣的願景,只有當基督在地上設立祂國度時,才可能真正實現。

(注:本文轉自《恩福雜誌》2014年1刊,經刊主蒙允後轉載,作者陳宗清牧師為該刊主編,恩福文化宣教使團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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