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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世界的傳言

作者名: 
作者:楊腓力(Philip Yancey)/譯者:徐成德

書籍介紹

另一個世界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對於活在現代科技社會的人,想當然認為物質世界就是全部的世界,是能夠測量、拍攝、歸類的世界,而容不下一個不可見的世界。但是在現今社會,我們不僅要面對環保,更有恐佈主義、戰爭、性議題、貧窮,以及生死定義等各樣迫切的問題,卻尋找不到答案。社會急需「一套價值」,並知道自己在宇宙中的位分,我們能夠沒有上帝而回答這些問題嗎?

有學養的現代人並沒有拋棄超凡信仰,只是用了更差的替代品。他們與過去的人不一樣,並不確定有一個看不見的世界,也不確定是否有上帝的存在。即便如此,我們依然渴望著些什麼。另一世界的傳言僅止於此:是傳言,不是證據;是自然界與超自然界之間的一道信仰薄膜。

這是上帝的世界,雖然有瑕疵,但是原先的設計依然可見。留心這可見的世界,也要傾聽那不可見、來自另一世界的傳言,它流傳在信與不信之間。

在紛擾價值觀的世界裡,我們人類是否痛切地失去了什麼?

自然與超自然並非兩個分隔的世界,而是同一實體的不同表現。

在本書中,楊腓力問道:「可見的世界就是所有一切嗎?」「另一個看不見的世界在流傳什麼?」如果這是上帝掌管的世界,為何看來不太像?為何這世界如此混亂?最終目的,這本書要探討兩個世界--可見的和不可見的,自然界和超自然界的--如何交互影響且改變我們每天的生活。

序言:

我們生活周遭的可見世界,就是所有一切嗎?對活在現代科技社會的人而言,物質世界就是全部的世界。然而,一張地圖無法顯出山川花鳥的全貌,一篇天文報導無法述說凝視月蝕的嘆為觀止,我們活在一個簡化的世界,簡化的心態容不下一個不可見的世界。

《另一世界的傳言》榮獲2004年《今日基督教》雜誌年度好書推薦獎,它將帶你探討兩個世界——可見的和不可見的,自然界和超自然的,它們如何交互影響且改變我們每天的生活?

摘自《另一世界的傳言》第十章         

故事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由亞立克•堅寧斯(Alec Guinness)領銜主演的經典電影《桂河大橋》(The Bridge on the River Kwai)對當時背景有些著墨,但直到《終結戰爭》(To End All Wars)書和電影在最近問世,爾聶•高登(Ernest Gordon)不凡的一生才被詳細呈現。二次大戰期間,他是英國軍官,在海邊被日本人俘虜時,年僅二十四歲。

高登被送去修築穿過泰國叢林的緬泰鐵路,日本計畫以此侵略印度,並徵召自亞洲佔領國和英軍虜獲的戰囚,作為勞動力。日本甚至違反國際法,強迫軍官從事體力勞動。高登每天隨同數千名戰俘組成的工作隊,一起劈砍出通過叢林的道路,並為穿過低窪沼澤地的鐵軌修築路基。

這幅場景簡直就是但丁作品的活現。那些人除了腰間繫著布條,幾乎全身赤裸,頂著熾熱的太陽,在將近攝氏五十度的高溫中工作,身體被昆蟲蟄叮,沒有穿鞋的雙腳被銳利的石頭割破,滿是傷口。死亡是家常便飯。如果有戰俘落後,日本守衛就會當著其他戰俘的面,把那個人打死,用刺刀刺,或是直接斬首。有更多人純粹是死於體力耗竭、營養不良和疾病。在這些嚴酷的環境下,加上照顧不足,最後共有八萬人在修築鐵路喪生,平均每築一哩鐵軌,就有三百九十三人死亡。

高登可以感覺到自己因腳氣病、寄生蟲、瘧疾、痢疾和傷寒等多種疾病,身體越來越差。接著,足以致命的白喉又嚴重破壞他的喉嚨和上顎,喝水或吃飯,都會從鼻子噴出來。他的腿也因為疾病的副作用失去知覺。

高登下肢癱瘓、無法進食,於是要求被送到「死舍」,那裡瀰漫的惡臭令人難以忍受,專門收容瀕臨死亡的戰俘,一列列地躺著,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高登甚至連趕臭蟲、虱子和成群的蒼蠅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一邊手肘撐著身子,寫下給父母的遺言;之後,便躺回床上,等待那不可避免的結局到來。

然而,高登的朋友卻另有計畫。他們用竹子擴建自己位於高處的小屋,以遠離沼澤,並用擔架將高登油枯燈盡的身體從死舍污濁的泥土地板,搬到用劈好的竹子新編的床上。高登幾個月來第一次被安置在乾淨的住所。

集中營產生了一股騷動力,高登稱之為「桂河奇蹟」。在大部分的戰爭中,戰俘營向來都是適者生存的實驗室,每個人都是為自己。在排隊領食物時,戰俘會為了少許浮在油湯中的蔬菜或飯粒起衝突。軍官則拒絕分享他們得到的特別配給。營房裡偷竊也層出不窮。人活得像動物一樣,恨是使人活下來的主要動力。

然而近來則有所改變。有一件事特別令戰俘震驚。每一天工作結束,日本守衛會仔細清點工具。而有一天,守衛大喊有把鐵鍬不見了。他在隊伍裡來回走動,要求知道是誰偷的。見沒有人招供,他便大叫:「每個人都死!每個人都死!」,並舉起步槍,向隊伍中的第一個人開槍。在那一剎那,有個士兵站了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說:「是我偷的。」

暴怒的守衛撲向那人,對他又踢又打,但是那人還是站得挺直。守衛氣惱萬分,高舉他的武器,用槍托重擊那個士兵的頭。他整個人倒在地上,但守衛還是踢著他動也不動的身體。等守衛終於打夠了,其他戰俘抬起同伴的屍體,齊步走回營區。當天晚上重新清點工具,工作人員發現一個錯誤:鐵鍬並沒有遺失。

有一個戰俘想起「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大的」這節經文。(註25)營裡的態度開始轉變。他們開始帶著敬意照顧垂死的人,安排合宜的追悼會和葬禮,並且在每個死者的墳墓上插上十字架。沒有人鼓勵,他們開始照顧彼此,而非自己。偷竊也越來越少見。

對這樣的改變,高登有相當貼身的感受。兩個蘇格蘭同胞自告奮勇每天前來照顧他。其中一人按時包紮他腿上潰爛的地方,並按摩已經萎縮,失去功用的肌肉。另一人則為他帶來食物,並清理廁所。還有另一個俘虜用自己的手錶,為高登換來可防止感染和高燒的藥物。在這樣體貼的照顧下,幾個禮拜後,高登增加了一點體重,讓他驚訝的是,他的腿慢慢可以動了。

新的風氣持續散佈到整個營區:

死亡仍然如影隨形--這無庸置疑。但我們已逐漸從死亡的毀滅魔掌中得到解放。我們親自目睹帶來生命和帶來死亡的力量間的強烈對比。自私、憎恨、猜忌、妒意、貪婪、放縱、懶散和驕傲,都是抵拒生命。另一方面,愛、勇氣、自我犧牲、同情、憐憫、正直和富創造力的信心,則是生命的本質,將茍延殘喘化為真實意義的生命。這是神給人的恩賜……

老實說,恨意還是存在,但也有愛。死亡還是存在,但也有生命。神並沒有離開我們。祂與我們同在,要我們在團契中活出神聖的生命。

高登的身體持續康復,有些人知道他曾經讀過哲學,便請他帶領小組,討論倫理學。討論持續圍繞在如何預備死亡這個營內最迫切的問題。為了得到解答,高登重新回想憶起兒時的信仰片片段段。他已經很久沒有認真思考過神了,但就像他之後說的:「在希望無處可尋,只有神時,信仰開始茁壯。」高登就這樣順理成章成為營區的非正式牧師。戰俘建了一座相當小的教堂,每天傍晚,他們會聚在一起,為那些有迫切需要的人禱告。

非正式討論小組相當受歡迎,一個「叢林大學」開始成形。只要是在某個領域學有專精的人,都會開課教授其他學生。大學提供的課程很快就包括歷史、哲學、經濟學、數學、自然科學,和至少包括拉丁文、希臘文、俄文、梵文在內的九種語言。教授一邊教學,一邊在能找到的任何紙片上,寫下他們自編的課本。

有藝術天分的戰俘利用烹調燒過的木炭,搗碎石頭自製顏料,竟能創作出足夠的藝術品,舉行展覽。兩位植物學家管理花園,專門栽培藥用植物。有人偷偷運進弦樂器,其他音樂家則以竹子為材料,雕刻木管樂器。不久之後,一個管弦樂隊就誕生了。一個有照相機般記憶的人能完整寫出像是貝多芬和舒伯特這些作曲家的交響樂樂譜。營區很快便開始舉行管弦音樂會、芭蕾和音樂劇表演。

高登的書敘述了營區中每個人經歷的轉變。那是一種完全的轉變,以致於解放終於來臨時,戰俘並未對那些殘酷成性的守衛採取報復行動,而是以溫和待之。高登的個人生涯則出現出人意料的轉變。他徹底改變原先訂定的計畫,進入神學院就讀,成為長老教會的牧師,最後更榮膺普林斯頓大學附屬禮拜堂的長老。2002年年初,高登在普林斯頓大學過世,正好就在他的傳記電影拍攝工作將告一段落之前。

1940年代初期,在泰國叢林裡,曾同時存在著兩個世界。桂河奇蹟創造了一個另類社區,一個具體而微的神國,在一塊最不可能的土地上生根;一個屬靈團契,比周圍的死亡、絕望世界更為富裕,也更加真實。

對一個人,戰俘緊抓著希望不放,不顧一切地希望他們的人生不會就在泰國的叢林監獄中劃下句點,而是在重獲自由之後,會再回到蘇格蘭的丘陵,或倫敦的街道,或是任一個他們稱之為家的地方。即使希望並未實現,他們仍會盡力建立一個信心、美麗、憐恤的社區,在一個連肉體都會毀滅的地方,滋養靈魂。

也許,當耶穌再三覆述最祂喜愛的主題—-上帝的國,想到的就是這件事。在世界的暴力、亂序的土壤上,一個另類社區也可以扎根,盼著解放的日子來臨。目前,這個世界與另一個世界,不只是散佈傳聞,而是繼續開拓新的土地,到國的降臨。

另一世界的傳言/Rumors of Another World

作者: 楊腓力 (Philip Yancey)   譯者: 徐成德

出版社: 校園書房出版社